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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 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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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oP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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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说事  无事免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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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 马wrote:
你猜
4 days ago
随遇而安wrote:
我是你的傻徒弟啊 师傅 =。=我不明白哪张照片是你女朋友 是那风中凌乱的还是戴眼镜的 或者其实是一个人?。。。。
5 days ago
潇 马wrote:
许多文章都挺仓促的,没有很好的修改过。
真正的好文章九成其实都是呕心沥血反复修改出来的
知道和能够差了多少?坚持与熟练呢?
 
这里算是留下数据的地方,其实有没有别人看都一样。
 
Dec. 24
潇 马wrote:
你哪位?
Aug. 20
阿庆 陈wrote:
 路过
问候
哈哈
Aug.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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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有个秋天

 
 
你知道有个秋天
公主沉默背向窗口
海边滩爬了羊
谷子已收割还来不及再长
 
 
你知道有个秋天
冬天还很漫长
夏天已然悠远
经过的总是经过
留下的终会留下
 
 
你知道有个秋天
羊们不能拒绝成长
王们不能拒绝享有
人民喝下神洒下的酒
没有谁曾泪流如雨
 
 
因为
是的
总得有个秋天
过后叫春

久无动笔手怕荒——随说少年


    以前读刘长卿《重过曲江》里那句——何事最伤心?少年曾得意;时颇不以为意。因为那时读得甚少,更能理解些个大江东去 龟虽寿类直白的文字。年少血热是一,经历少单纯为二。

    我从来就是个很晚熟的孩子,直到现在胡子也还没长硬。我喜欢逛动物园 弹琴 爬大山 安静的坐在海边读书;我一直不太善于和人交往。因为真诚相待往往会令别人很不舒服。我不太聪明,没有什么七窍儿心思;我也不太在乎,很少能记恨住人家的姓名。所以直到高中以前,总有些老师同学喜欢找来这样的孩子欺负。他们觉得这很天经地义,就好像恶汉娶花枝一样。

    然而其实越是弱小的动物本能也往往越好些,越是柔弱的树枝弹性也要越强些。莲兰之贵,在于其避人、在于其不染。正所谓微波不动处,新月自然生。有些人脏东西见多了反而会更加自律自爱起来。可能这样很反常,很难让人接受;但我不打算更改自己。因为我见过日本八工尺犬的塑像,也听说过纪晓岚先生的黑狗四儿忠烈传说。这些畜类都死得很惨很怨,但史书中连是何人害死其都未曾有过交待。或许那些人本就无需载入史册吧?小恶时时在,本也不能成大气候,说它作甚?   所以我就更加的不高兴去记恨了。  只要懂廉耻知是非懂善恶,旁人其实也不过是旁人,动不得你灵台方寸扰不乱你心思絮絮。

    老人们讲人有三魂七魄,少了一份便非人一些。我却以为万事看如水,一情生作春。人本来生下来大都有赤子之身赤子之心,只是后来慢慢沾染了许多不太干净的东西身心有了杂质。有些人沾染的少些、轻些于是少年时多多注意便有希望回归本源怀上一世赤子之心,成为一个正直人。而有人所处环境不佳且生而六根不齐则难免血行逆势只见寸木了。 严格来说启蒙教育也就是在此处才有其真正含义。  通过习文断字洒扫应对而洗涤家庭的不良影响是古代先生们理应所做之事。

    但其实我的蒙教远没有这么的幸福,为了给自己一个幸运校园的假象我创作了《铁血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们都很单纯很有趣,里面没有强权没有趋炎附势没有看人下菜碟儿没有送礼没有显摆。当然,事实上都有。除了我都快忘记的肖光磊老兄,区区的幼儿园里竟然都会有为虎作伥蝇营狗苟的东西存在。大家则都假装视而不见或者谎称忘掉了——我没忘,我很庆幸从那时起我就没能站在他们那边儿;我决定以后也不要去忘。

    我不是个天才,在哪方面我都没冒过尖儿;我也不是傻瓜,如果在某方面努些力,我也可以做得还不错。我是个长了冷眼的警察子弟,我没有多少特权思想。我知道薄命谁怜倾国色?受风偏是最高枝。我也读过空肠得酒生芒角,交友因人判浅深。  我习惯站在大家对面歪着脑袋看,那时候还没有Lie To Me,可我感觉自己很早前就有些理解博士啦。

    也想过写写英雄年少或者纯然清爽。但自己终究骗不得自己。在骨子里没有太多英雄气概的人即使写些磅礴之事也能令笔纸残月断桥透进苍凉,打心底不愿骗人骗己的亦不能日作三千劝众生向善积德而自己所谓南辕北辙。于是还是不去写那些据说很有写头很饱满水份很有人爱看爱买的东西。因为我毕竟既不是天才也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犬儒,一个随波逐流却不愿沾染腥膻的人外人。我写的东西只与自己有关,别的无需他关。《南史》言:“阮孝绪之门阀,诸葛璩之学术,使其好仕,何官不可为?乃各安于隐退,岂非性之所近,不可强欤?”

    说到底我少年没有得过意,这是我那时经历里唯一的亮点。它使我有勇气坚称自己是个好人。




你所不知道的我(代后记)




    如果有一天我赚了钱,我会去买个大大的书架大大的书房以及曾经计划中的那更多的书。每天临睡了就在它们中间站着什么也不干,而后美美回去睡觉;因为我写作还是要回到以前那个清冷无人却又宽敞的只有白色桌椅为伴的教室。1413是它的名字。在每个空荡无人的黑夜中校园灵的我拉开了一排白灯,让纸笔于昏暗中推开 品味 消化。

    如果有一天我赚了个姑娘,我会拽着她去看一场摇滚相声。然后就地找家摊子吃羊肉串而喝扎啤    或者鬼头鬼脑在回家路上抽出个小玩意儿变出个小戏法儿;因为深夜里我就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失去欲望之和叙述通灵的媒介。大脑不复存在,肢体不复存在;动物感觉不到他的鼻息,电子设备测不到他的体温与心跳。。。只有墨迹不断延伸洇渍。

    如果,如果呵。有一天我赚了,赚大发了。有人会说我诚实有人会讲我仗义甚至还会有谁满怀崇拜高诵写我的诗句。我会和丫们打成一片或微笑或轻松或坦然或兼而有之。在大伙儿和自己的笑话声中暗自买单。

    因为我是个写小说的。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没有以上的一切我也不会退让分毫;有了这些种种也照旧置身事外。太多的东西仅仅因为偶然,为何运势如斯类的话真正的幸运儿们又都讳莫如深。于是仅仅,只能是一个人管住渐渐透支的一支笔以及下面更替不断的白纸。撇开总能换笔纸的机运不提;我也只剩下那颗频率略低于常人的心了。它总那么地慢。






和解 完结

 


    “不要开门”,虎牙妹告诫全班。
    “门一开病毒就进来了”,她这么说。

    师生没一人听过她说。于是终于,最后一个班级的灵魂也失去了。失去了魂魄的大伙儿成了被铃声操控的木偶——虽然这和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两样。

    “怎么你会没事呢?”两个孩子8端详着对方,眼睛里满是不解困惑和些许恐惧以及期待。

    “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这也能算是个学校”小Z自豪的说。
    “因为病毒是我带来的”女孩儿小声说。

    于是他们成了朋友。

    每天,女孩儿都在十四层靠天井的小教室依窗安坐,等她调整到一个最舒适的坐姿时,小Z也甩着破书包闯门而入了;然后他连汗也懒得擦拿起许多稀奇古怪的家什冲出去挑战病毒的屏隔。

    第一回他连十四层的楼梯口都还没到就听到了铃声,于是又回到了那件小小的教室。女孩儿便对他眯眯一笑,仿佛她对此完全不感到意外。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俩几乎同时“上课”和“放学”,但其实交流时间异常短暂。每个课间短短的几分钟就是两人在一起的全部;而这个全部也几乎都是小Z一人演说作战计划。

    这是种有着自己个性的特殊病毒。它每天只让自己范围内的患者失去自主八小时,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工作生活一切照旧。学校照常考试、老师照常按大纲讲课、地面桌椅照常有人打扫。只是没人再打闹拌嘴、没人欺小怕大、没人性骚扰没人抢钱没人打学生没人苟苟且且尔虞尔诈了。大家都还活着,不过都变乖啦。  这样不是挺好吗?

    女孩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小Z后,微笑得问他。

    “关我什么事儿?”小Z理都不理的扬起头、继续冲向昨天半天都没能冲过的病毒围圈。为了突破成功他利用一切不在校的时间阅读和请教了建筑、物理、化学、病理乃至宗教的书籍和专业人士。其钻研好学的精神与举一反三不俗的问题曾一度成为邻里教育小儿的榜样。这是旁的,先不去说。

    这天,小Z在用尽各种想象的到能找到的工具方法后,他终于冲到了二层并且强站了一小会儿。当他想一鼓作气冲下一层时,一个非常大的排斥力顿时冲得他头昏脑胀,稍一清醒、人又已经躺在那间教室的女孩儿身边。她正递过热茶跟点心笑眯眯的瞧着他。

    第十五天的下午,小Z再次转到二层。他这回顺着下水管下溜,果然在上课时间双脚踏上了大地!这使他兴奋不已;而后他就被包裹在连自己手脚都看不清的无尽浓雾里。一只滑凉的小手拽了下他的手,他俩又站在那间教室。  女孩儿的脸有些红,气有些喘。小Z以为她一定是很着急或者跑得太累。   不过他想既然大家都安全,就还是多省省口舌吧。
   











    事情往往都有着另一种解释(或者是多种?)。姑且不论真假对错,解释本身促进了事实、奠定了基调。倘若你是校园正中的双子雕像,那么一切在你眼中便成了慢镜头——一格一格层层闪现。你必须依靠无人打扰的漫漫长夜才能把这些片段规整顺接连贯如生。

    自然,双子雕像应该是一对。而事实上它们也确实被雕塑成了一对恋人的样子。只是从没人见过和想过他们会分开。于是四只眼睛变成了一双,再又变成了一只。。。。。。当然,这些与格子无关

    在一切格格里,有一个影像最令它印象深刻。在几乎每个画面里,那块影子都安静得出现在屏幕的右下角;只有很灰淡的一点,若不把光加大加亮别人都会以为那只是一抹尘埃。雕像左起初也只以为那是自己或者其他什么建筑物的影子。但出于无聊它还是问了下雕像右,然而从雕像右那传来的图像竟然与自己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男孩儿,他时常拖拉着一双脏球鞋、他喜欢用草叶编蝈蝈笼、他时常扬起头向上望。。。终于,有一组图片是两个雕像所共有的。它们顺利的将这两张写字的图片拼合在一起——分别是“看我”和“不要”。雕像有些莫明惊慌起来,因为莫名、所以惊恐,这就是雕像们的逻辑。他们第二天就把这个尘埃命名为斑点,改天则提前了开会的时间来与大家商讨对策。

    草地的视野未必低过旗杆,天线的角度可能没有池塘高。每半个月,所有建筑会聚在一起交换一下各自的观察报告以丰富自己和大伙儿。除了那幢十四层的主教学楼从来一言不发外,每回人人都讲得兴高采烈。甚至说到激动处旗杆难免会掉铁屑更猛烈、池塘难免会荡漾得更厉害些。至于为什么最庞大的楼体为何总一声不吭,则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就不为什么好了。

    斑点到来之前的那回半月谈,大家到最后都发觉少讲了点什么。是什么呢?是无所谓的早恋?还是不会大便的丁主任?结果想来想去还是电铃想起来了,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个男孩子。就是那个总喜欢在操场中央用几盒粉笔写下两个大大的“不要看我”的男孩儿。他总是慢吞吞的走路慢吞吞的打呵欠慢吞吞的翻别人白眼。他是学校里唯一可以参加半月谈的人,虽然只是来听但大家依旧会为他留下块能听清各个角落的一席之地。 所以突然少了这么一个聆听者,到会的各位都感觉时间空了一块儿,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那么平时都是谁在汇报、通知男孩儿的呢?于是它们又发现双子雕像居然也消失了。“是的,没有卡车没有推土机”,铁栏们解释说。 大家不约而同集体望了望仍保持諦默的教学楼,便一直认为是它搞的鬼。“反正它已经默认啦”广播喇叭说。

    其实主教学楼是视力又差了些,每闭目养神二十小时才能勉强睁眼模糊看个十来分钟,就这样还老能赶上黑天无月。所以几年前它就跑出去拉二胡说评书了。别人远隔千里污蔑你曾披过的马甲,你会不会听见或者生气呢?



















    上学很不错,在只能上学的时候。
    可小Z不以为然。众所周知,小Z是个JB、绰号老二。虽然许多女生对此自称甚不明了,但虚伪也是人类之本性。

    小z喜欢散步不喜欢扎茶馆儿;小Z喜欢呼海风吸山气不愿意吃百家屁;小Z喜欢蚂蚱知了蜻蜓蟋蟀瓢虫不爱看穿着衣服掩饰自己的同类异类。不过小Z不反感M。

    M就是虎牙妹又叫十三妹,是个喜欢对小Z眯眯笑不停的女孩儿。她与小Z确属同类,所以惺惺相惜。小Z的特点是慢热而顽皮;十三妹则对他脾气很好、随时随地提供茶点,对其他人一概是若无物。

    恍惚间被斑点缠身的建筑物们以为双子雕又回来了,可惜雾太大他们看不清楚;恍惚间小Z和M感觉很多眼睛在他们身上扫描,可惜雾太大不知操场在何方——何况此时写什么也没谁会看到。

    “上帝的同义是物质,物质是无穷的。

    难道病毒想效仿自己祖先的麻烦?仅仅为了证明、不许人打破?”

    小Z将最后一口馒头嚼了十分钟才咽了下去。他盯着M看,就抱了过去。

    短暂的三秒钟,对于首次拥抱的人来说很可能意味了许多。当M再坐回那张椅子时明媚的阳光已经透过干净的天窗均匀花洒在课桌和她身上。和风细细如丝、一切罪恶恢复如常。谁也看不见的女孩儿恍然若失望向窗外。

    外面的操场中央不知是谁用粉笔大大写着——“不要再看我们”字写得很丑很幼稚,在它上方摆放着手拉手的双子雕。不知谁在那轻叹,“才三秒钟么?我以为分针都走过十六回了呢。。。”

    “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深那么静,连云都不知道啊不知道”。远方拉二胡老者的声音拽走掉小M最后一份神思。那胡声并不多么婉转动人,所以引得少年们瞎皮、青年们愤愤怒吼、中年们埋怨不断。。。。。。世界原本就比JB吵闹万倍,目前恢复正常。

    日,你妈真好。






















    传说中三个世界由一个女子温泉连通,世界之母们就居住在那儿。她们有的掌管生育有的负责分配。九个地母之下是十二神邸,再后面则是各个分门别类的旁支嫡系。直到外室洒扫应对换牌斋菜的工人无一不是女性。

    所有女性除第一地母外全视男性为异类、贱民。据说因为温泉建立之初曾有个公主不慎落入某一池内,竟给池内莫名化生出的一团漆黑吞噬得无影无踪。众地母女神仔细查找时发现那片漆黑隐有男形,公主则实实找无可找了。于是斯管分配和命运的地母将各类牲畜的恶尽分出许多至三世男人身上以泻心头所恨。谁知那团漆黑丝毫不为所动,仍然时不时吞噬几个神女甚至地母,被吞噬的从此都如那公主一般永远消失得无踪无影。     于是那眼温泉被视为三世内最大的诅咒,从此由第一地母亲自封印搁置不用。

    又有传说在三世外另有一个世界,那里住着第一地母的爱人。每当日子无聊了他便会收取一个不愿做神女的姑娘助她变为自己喜欢的样子,送她去想去的地方,改成她乐意的身份,好让她快乐过活。

    “一切传说袭来之时,也就是传说的终结之日。”Z先生把外套收起拖住,边合上了书。他总对下面嬉闹的学生们自言自语,全不管或许真有想要听听长着智慧的耳朵。Z先生扶了扶眼镜,眉角透出一丝眯眯笑意。

    很显然,在某时某地,他们再一次成功和解。两个Z再合二为一,男性再一次统一了他们自己。




无奈的暂停

     《和解》算不上一篇很好的小说,它跳跃度大,叙事也不算严谨生动。它保持了我一贯的梦幻作风,诡异并尖刺。因为作为一个古怪的叙述者,我都是先拟好结尾再慢慢延推全部。画画的似乎都不会如此,可见小说与绘画还是有些区别的。

    XXXX年的母系氏族   是个很招男性喜欢的命题。从小到大喜欢写东西的通常都不喜欢别人的命题,但这次显然是个例外。我们集体对此YY良久并且乐此不疲。没人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就是写了,怎么着吧?我也是,《和解》只构思了一周,动笔一天。基本没多大改动就开始往笔记本上打了。写的很顺,但打到一半觉得文脉和手指都不太顺,于是停下。

    兵书上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果然,今天想起把它再捋捋打出时,手稿就找不到了。我把行李重新择了N回——没有就是没有了。无限郁闷啊,不爽呀!

    已经凳上的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里的前三分之二都是准备重写的。但基于我的习惯,最关键的最后两节才是灵魂,是最初便写好标点都不能再动了的。。。真真的怎么得了?!就像你生了个孩子宁愿再掐死也不能茫茫无踪迹的不是?现在可好,整出一坐轮椅上的半残,再添腿儿也是假的了。他不开心,大夫不开心,观众也不开心。

    那么那份手稿会丢在何方呢?我不敢想,但其实也八成知道——拉在北九州那个小窝里了。     硬背回了近百斤的书和稿,居然还能丢下完成品。全部自己所为,想发邪火儿都不能,何其的憋屈啊。头立时就痛的成了八瓣儿,再难恢复成完整的灰质了。于是人从此颓唐沉沦一塌糊涂得不可收拾。不为别的,为了一份遗失不可复得的结尾。

    就让我们一起默祷吧                       阿门


 

潇 马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老实讲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阿 罗
我不知